“母后息——”

李瑾玉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太后软绵绵地晕倒在椅子上,几乎要瘫软到地上。

登时,乾清宫里一片慌乱,宫女太监们忙不迭地将太后扶起来送往慈宁宫,又跑去喊太医。

好一顿忙活后,叶迟匆匆赶来把过脉又给太后闻了不知是何药物,太后才悠然转醒。

李瑾玉政事缠身,没有去慈宁宫看望,只让人等太后醒了务必来报。

宫里乱成一团,宫外的福履轩也不太平,门槛几乎要被踏破了。

飞扬楼闹出的事虽还没到清算阶段,但张垚已经关上门来,不管谁都拒不见面,对外只说闭门思过,但人人都传张垚日日要上三道奏折向陛下请罪,可见吓得不轻。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在飞扬楼办差的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三郡王一事虽成了京内笑谈,但何尝不是他们的一张催命符。

走投无路的众人不知受了谁的指点,竟都纷纷试图向宋扬求救。

说是求救,也有想向宋扬打探圣心的意图。

毕竟此事已过去三日,除了在飞扬楼之时,陛下发了火后,竟未真的处罚任何人。负责彻查此事的大臣办事也不温不火,让人摸不到陛下是不是想重拿轻放此事……

众人摸不着头脑,但伤了子孙根可是大事,更何况那是王爷,一点也不敢坐以待毙,只能病急乱投医。

福履轩里,陆兰洲冲进宅内,快速关上大门,把闹哄哄的人群关在门外,这才背靠大门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