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人参是活血的,有孕的女子不宜使用啊。”
太后年轻时也参与过宫斗,对很多药的药性也有所了解,她点点头道,“也对,是哀家昏了头。”
孙嬷嬷在一旁给太后轻轻捶打着小腿,柔声安慰太后,“奴婢听说陛下派了太医过去了,还是上次治好了宋扬大人哑疾那位神医。”
李瑾玉对外称南下办事时,遇到神医随手给宋扬开了一味药,就把宋扬治好了。太后是知道国师下的毒有多难解,就连制毒的人都没有解药,当初恨他医好了李瑾玉身边的宋扬。此刻一听是那人,心都放下了不少。
“皇帝有心了。”
若那太医能保下孩子最好,不能保下孩子的话也要养好小产后亏虚的身子,否则,未来成玉登帝皇后却不能生育,那对后宫来说是一个极大的祸害。
身负重任的叶迟赶到郡王府时,王府里已经乱作一团,王府里的大夫已上了岁数,他颤颤巍巍告诉李成玉,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此时正被李成玉提着衣襟恶狠狠的威胁着要他保住孩子,否则就要他偿命。
大夫抖如筛糠,哪敢再说什么。
他扶住不断颤抖的小腿,强装镇定。
一边让人取来温水给王妃擦拭身下污秽,一边绞尽脑汁在药方上写下几个保胎的药材。
叶迟就在大夫写下药方后踏入王府的,大夫被李成玉抓过衣襟后,衣衫不整,神色丧若考砒,看见了叶迟仿佛看见了再生父母一般。
叶迟打量了一眼屋里的情况,王妃正躺在床上,床边放着一盆擦过身子的水,水是通红的,王妃和郡王爷的眼睛也通红——一个是哭的,另一个估计是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