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前朝的昏君生出来的贱种,还想复国?”

“白国重用奸佞,鱼肉百姓,要我说,灭得好!”

秋桐那如利刃一般的目光几乎要将说话的百姓给凌迟了,但没想到眨眼间,他的脑袋就被砸了一个臭鸡蛋,恶臭的蛋液从他额头上流淌下,有的流进了鼻子里,有的流进了嘴里,他不敢睁眼,怕眼睛会被溅到。

“老鼠的儿子会打洞!看看那昏君的骨肉生了什么种出来!什么眼神!?真没教养!”

“该!真该死!还敢造反!”

今日没下雪,午时艳阳高照,热得宛如三阳天。

秋桐好容易等蛋液干枯后睁开了眼睛,在一片模糊中,忽然看见了远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是白秋漾。

她身着女装,脸上浓妆艳抹,正埋在李成玉怀里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李成玉的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声音轻柔:“我已经派了高手在出皇宫的时候就去劫下囚车了,但今日不知为何,狱卒还加了人手……别哭,秋儿,小心哭声引来他人注意。”

李成玉的目光就不像话语里那么虚伪了,他眼带嘲讽地看着秋桐,目光甚至短暂地落在他又脏又乱的头发上,还有被锁在囚车顶上握成拳的双手。

他勾了勾一侧唇角,用唇语无声地和秋桐告别。

“安心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