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却不似陆兰洲那般后怕,他道:“好在是你哦,你体中有剧毒,相生相克,蛇毒倒是发作不了。要是陛下或程岁被咬了,现在恐怕都……”

他话没话说,门口的侍卫端起了腰间挎刀,抖了两抖。挎刀哐哐的声音提醒了叶迟,他这才意识到若说下去算是诅咒皇上,乱说是要吃板子或砍头的,顿时抿紧了嘴。

陆兰洲点头道:“是是,不过爷您回来后就发起了高烧,可把陛下和我们都吓坏了。直到昨天傍晚退烧后,叶大夫和孙太医一起将蜈蚣烤干磨成粉,混在药汤里给您喝下了。”

什么……蜈蚣?

宋扬一想到昨天那只身形黝黑肥硕的蜈蚣,手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吞下了蜈蚣?一想到这他就想吐,歪着身子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早就消化啰!”叶迟幸灾乐祸地说,“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你能吐出来啥?”

等叶迟给宋扬把完脉又道,“行了,去给你家主子煮点他爱吃的。大难不死,逢凶化吉,你小子运气可以啊。”

陆兰洲问道,“那之前的毒呢?”

“清干净了!”叶迟道,“那唐若水虽然是个毒妇,但她养的东西也确实都不是凡。一只蜈蚣下肚,百毒皆解。”

“太好了!”

陆兰洲激动地跳起来,宋扬不确定道,“清干净了?”

“毒清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