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京郊处怎会有寇贼?天子脚下,如此胆大包天……”

还没等李瑾玉或钱佑回答,李岫玉急着抢道,“欸,三哥,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前几日三哥你成婚之前京郊处不就有山贼流窜扰民吗?想来便是一伙的!”

李成玉没想到白秋漾捻酸吃醋的小把戏竟惹来如此后果。京郊离得近,这两处营地,所选之人皆是精锐,要李成玉剿灭他们,实在犹如割肉一般痛苦。

他前几日与白秋漾商议了一番,正静待初雪降临之时,发动一波骚乱,再将此事以圣上不仁引起民愤与天怒之意在民间散播,届时,可以坏一坏李瑾玉在民间的声望。

但眼下,李瑾玉棋高一着,竟先一步发现了营地。

圣旨被李成玉捏得吱吱作响,上面的位置准确又详细,是不是有人出卖了他?

李成玉还在思索,绞尽脑汁想把这差事给搅黄了,但李岫玉却已迫不及待整装待发。

“皇兄,臣弟即刻出发去城南!”

李瑾玉应了,又转过头看李成玉,李成玉强装镇定道,“臣弟想在出发前回一趟郡王府,亲自告诉王妃一声。”

“应该的,毕竟你们刚刚成婚不久。”

李瑾玉意味深长地说,但李成玉满腹心事,并未听出一二来。

等二人离去后,宋扬望着李成玉的背影,疑惑地想道:【他会不会去通风报信?】

“他不敢。”李瑾玉轻飘飘地,“若是他通风报信了,同样的两处地方,他剿灭的山贼数量不如李岫玉多,难免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