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李成玉故意让人在百姓中散播着歌颂自己的佳话,福履轩上下根本不吃这一套,都对李成玉那副做派嗤之以鼻。
傍晚时分,太后的銮驾比烟嫔稍晚到郡王府,皇帝的御驾最晚,他还绕到了福履轩先接上了宋扬,不过两人到郡王府时,吉时还未到,李瑾玉和太后一左一右坐上高座后,刚好看见被八抬大轿抬进府内的新娘子。
穿着一袭红色喜服的李成玉站在轿子一旁,手里捧着喜带,直到新娘跨过火盆,接过喜带的另一侧,才到厅堂中拜过皇上与太后,接着才拜天地与高堂。
但凡京中有些权势的都被请来了,礼成后宾客祝福与拍掌声响作一团,欢送着新娘步入洞房,意气风发的李成玉将众人迎到宴上,再看那一道道丰盛精致的菜肴,宋扬觉得这顿饭李成玉肯定下了血本。
毕竟他蛰伏了这么久,已经迫不及待想展露锋芒让众人把目光投到他身上。至少在这场喜宴上,他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宋扬被分到李瑾玉身边,烟嫔坐在李瑾玉另一侧,李成玉过来敬谢皇帝赏脸亲临时,看见沈雪烟,面上一僵,但很快反应过来,笑道,“今日陛下与娘娘亲自给臣弟贺喜,臣弟荣幸之至。”
李瑾玉抬了抬酒杯,烟嫔低头不语,闷闷地饮了一口酒后,忽然又掏出手帕,将酒吐到了手帕上,随后将手帕一扔,跟李瑾玉请示道,“陛下,臣妾身体不适,出去外面透透。”
妄想享齐人之福的李成玉还在接受众人的祝福,眼光瞥见沈雪烟掩面走出厅堂,心下多少有些不安,等他敬完一圈酒,找了个由头追着沈雪烟的方向去了。
李瑾玉拘着宋扬不让他多喝酒,坐在皇帝旁边,也没人敢上来和宋扬拼酒,宋扬无聊坐了一会儿后,借口解手溜到了后院去,本是打算避着李成玉他们,没想到他们竟躲到了后院的假山。
宋扬瞥见他们的身影时,刚要转过身去,没想到假山另一侧的白秋漾先看见了身影,朝他挥了挥手,又把食指竖在唇中,示意宋扬安静地过来和她一起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