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观察仍无果,谷荔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出去御膳房叮嘱他们去了。

老国师一案以他畏罪自戕了结,典狱官因懈职被降级为副典狱官,谷荔挨了二十大板,据说进宫来给他传信的那人叫程岁,比他多挨了十个板子。

休息了两天的谷荔来当差时,特别担心宋扬受的处罚会更重,但没想到宋扬不仅没被罚,反而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好吃的点心,每天都有不重样的送进乾清宫里,就连话本子每日都有新的花样,据说京内兴起了一股写话本子的热潮,那些书生都不抄书也不会绘画了,全部改写话本子。

宋扬皱皱眉,李瑾玉就想办法哄他开心,连酒每日都准他小酌三杯,饶是如此恩宠,宋扬还是唉声叹气。

【无聊啊无聊,什么时候能出宫去玩啊?】

正在批阅奏折的李瑾玉连头都没抬,“等朕忙完。”

端着茶刚进御书房的谷荔左看右看,一时不知道皇上在和谁说话。

宋扬却走上前来接过茶,对谷荔使了个“我来”的眼神。

他捧着茶,背对着李瑾玉,心里愤愤不平想着:【不让我出宫?我给茶里吐点口水给小皇帝喝。】

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双手将茶捧给了李瑾玉,没有说话,朝茶杯努了努嘴,示意李瑾玉喝茶。

李瑾玉接过茶水,沉思了片刻,道,“我不喝,赏你喝了。”

【切。】

宋扬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淡定地把茶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