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没回答,警告地看了一眼陆兰洲,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让陆兰洲把嘴闭严了,不许透漏出去半个字。
稍晚一些,宋扬喊来程岁,塞给他一封信。
程岁展开一看,随即瞪大双眼看向宋扬,“爷,这,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宋扬目光淡淡,眼神却是少有的锐利。
[叫薄荷来。]
宋扬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他要把信抽回,却被程岁迅速折好塞进了怀里,“爷,我来。”
程岁微微颔首,没有再迟疑,迅速往宫里去了。
翌日上午,刚下早朝的李瑾玉应邀来到福履轩。
两人已有几日未见,李瑾玉以为宋扬在求和,不疑有他,甚至还带了两坛宋扬馋了很久的桃花酒,想以此来和宋扬冰释前嫌。
以往见到皇上连面子功夫都懒得做的人,此时因为哑了,倒是俯身把礼行满了。
“何必如此多礼,”李瑾玉笑着把他扶起来,又说,“程岁说你这儿厨子新学了一道好菜,我是特地来尝尝的。”
宋扬用眼神示意陆兰洲下去安排,李瑾玉拉着他问,“这几日身体可还有不适?”
宋扬摇摇头,他恢复得不错,那颗解药让他没再晕倒过,气色也与往常无异,走路时更是健步如飞。
只是……
宋扬皱着眉打量了李瑾玉一眼。
【小皇帝好像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