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宋扬投向李成玉的眼神变得危险,没想到被谨慎的李成玉发现了。

他疑惑地看向了宋扬,也捕捉到了宋扬没来得及收回的眼神,那眼神可称不上善意。

李成玉若无其事道,“臣弟今早上朝怎么没见宋公公当差?现在公公是皇兄身边的红人了,臣弟都难得一见。”

秉笔太监是上白班的,常常没有其他事一般都在皇帝身边当差,一天没见就是没当班,很明显就是拿话刺宋扬呢。

李瑾玉不悦地皱眉,还未开口之际,宋扬却心生一计,不卑不亢道,“让贝勒爷见笑了。国师昨夜邀奴才去他的府邸饮酒,奴才盛情难却,昨夜喝多了些,故今日才与陛下告了假。”

他煞有其事般朝李瑾玉躬身告歉,而后又道,“奴才刚刚听贝勒爷和殿下说起冬狩,倒想起昨夜国师与奴才说了一事。”

“哦?”李成玉感兴趣地朝他这儿转了转身子,“国师可曾说了什么?”

“国师说,冬狩时动物戒备心最重,让奴才千万告诫陛下,要多加谨慎小心,万万防备歹人作祟。”

李瑾玉昨夜没听他提起,颇为诧异,“当真?”

宋扬点点头,李成玉听完后,整个人瞬间坐直了。

脸上的表情似惊愕似愤怒,只一瞬间又被他强行压下,如果不是宋扬余光一直注意他,恐怕要错过他那精彩纷呈的变脸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李成玉佯装不解问道,“歹人作祟?国师可有告诉公公是何人?陛下,臣弟昨日可去探查了一番,别说歹人,连只苍蝇都没有。现如今已有数百名侍卫看守,更不可能放任何人进去。”

宋扬摇摇头,“国师不肯细说,只告诉奴才要谨慎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