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扬敷衍地点点头,又迫不及待地挽起袖子,“你们刚刚比划谁输谁赢啊?赢了的来跟我过两招,我跟你们说,我可厉害了,那蔺军十几个围着我,都打不过我!”

福履轩这儿在宋扬受了伤以后,全部都知道消息了,当时的情况也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这会儿听宋扬吹牛说自己打趴了五个蔺军,还躲过了八个箭卫,都面不改色地夸他厉害。

薄荷被推出来和宋扬比划了几下,她怕自己出招伤到宋扬,又怕自己没出好招让宋扬打得不尽心。

还没一会儿功夫,薄荷就冒了一额头细汗。

好在小德做饭快,很快就来喊他们吃饭了。

宋扬一向不会强求他们,恪守规矩不肯上桌吃饭的自己坐小桌,其余人想和他热热闹闹一块吃饭的他举双手欢迎。

严于律己的薄荷坐在小桌上,只有陆兰洲和程岁与宋扬一桌。虽然不坐一块,但是薄荷话多,听他们聊天闲谈,时不时就插嘴几句,也不见得多有规矩的模样。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等酒足饭饱,宋扬又带上陆兰洲和程岁逛街去了。

寒衣节过后,街上和衣铺都开始卖冬衣了。

他刚好趁这个时候去买几件,宫里发的那些虽然布料好,但不适合穿出宫,太引人注目了。

他对这时候的金钱确实没太大概念,再加上蔺丞相贿赂他的时候出手阔绰,他花起来就更大手大脚了。

福履轩是陆兰洲管钱,他揣着两个沉甸甸的荷包,跟在宋扬屁股后面买单。

“哎这个披风好看欸,上面还画着竹子,有意境,买一个!”

“这个鞋子布料好,这么贵肯定不闷脚,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