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反贼攻进城已经过去两日了,这两日宋扬都待在宫内,虽然李瑾玉没让他干半点活,但也不许他出宫,说是担心他玩疯了伤口又裂开。
所以闲得发慌的宋扬没事就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散朝后,殿内又只剩下李瑾玉和一堆太监。
有小太监见宋扬无聊,上来讨好地问道,“宋爷,要不要去小酌一杯?我那有个干妹妹前两天给我送了一壶酒,特别香。”
宋扬爱酒的事已经众所周知了,不管是谁想投其所好就用酒来诱惑他。因此李瑾玉也看得特别紧,他小喝几杯还好,一旦喝醉了就要罚他月钱。
现在这两天,宋扬都被拘在李瑾玉的视线范围内活动,被人邀请着去小聚,他抿着唇偷偷看了一眼李瑾玉,想趁他不注意就溜掉。
没想到李瑾玉在去御书房前,还特地叮嘱了宋扬一句,“该换药了。”
宋扬只好悻悻地朝小太监摆摆手,“爷不去了。”
他沮丧地弓着背,有气无力地跟着李瑾玉往御书房去,身后的小太监却一脸艳羡地看着他的背影。
“宋爷真是太受陛下爱重了,每日都派太医给他换药。”
“可不是!”
宋扬趴在小榻上,今天伤口刚刚结痂,痒得不行,好几次他都忍住了,今天把布条揭开,那种痒得想挠的感觉又来了。
“张院使,你先别包上,我先挠一挠,受不了了。”
“欸!不可!”
院使毫不客气地把宋扬的手拍掉了,“公公且忍一忍,熬过今天便不痒了,若是结的痂被挠掉了可得流血,还会结疤。”
“结就结吧,男人怕什么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