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恒安先给宋扬扣了个大帽子,把宋扬打人说成替他教训儿子。

“嗯,不用谢。”

宋扬怎么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但不打算与他纠缠。随意回复了一句,绕过他就要回宅内,被郑恒安抢先几步挡在面前。

“宋大人,宋爷,小儿自幼被他娘惯坏了,不知天高地厚,求您高抬贵手。”

他挡着路,不让宋扬回府,似乎是打算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不让宋扬脱身一般。

“我不是高抬贵手了吗?没往死里揍他。”宋扬渐渐不耐烦了,给薄荷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宅里叫人。

郑恒安把几步开外的郑源阳拽过来,郑源阳走得不情不愿,还被他爹踹了一脚。本来他上次被宋扬揍了一顿,伤得地方太多,养了两天还没恢复好,今天中午又在毒日下等了很久才等到宋扬。

现在硬生生吃了亲爹一脚,郑源阳没站稳,整个人几乎要摔在地上,好在最后时刻用双手撑住了,头才不至于着地。

饶是如此狼狈,他仍被郑恒安毫不怜惜地提溜到宋扬脚下,还按住他的肩膀不许他站起来。

“快给宋爷磕个头赔罪!”

郑源阳本就恨极了宋扬,现在被亲爹押着,整个人又狼狈又气恼,宋扬看他就像一个即将要爆炸的气球一样。

纵然郑源阳心里万般不愿,但仍然只能跪在地上——跪在宋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