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还在想要不要检查一下李瑾玉有没有磕到哪的时候,李瑾玉抬起头朝着屋顶喊,“下来。”

屋顶上的宋扬手撑在瓦片上,想像李瑾玉那样滑下去,但他颤颤巍巍地动了动,脚下瓦片也跟着往下滑,他差点没站稳,心里害怕,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般,脚愣是没再动过。

偏偏他还要强装镇定,“来、来人,给我拿个……拿梯子来!”

喝醉的人怎么能爬梯子,程岁向李瑾玉请示道:“奴才去把宋爷背下来。”

“不用了。”

李瑾玉脚下一点,又跃上了屋顶,接着便看到李瑾玉抱着宋扬跳了下来,被他抱着的宋扬还在挣扎,“放、开我!我自己能行,梯子,我要爬梯子。”

李瑾玉恍若未闻,把宋扬放到他的床上,让程岁去备水给他擦脸。

“让你学了那么久的武功,连个屋顶都下不来,真笨。”

第50章 堂下何人

翌日,宋扬头昏沉沉醒来,坐直身子后,宿醉了一夜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疼得宋扬呲牙咧嘴。

没等他喊人进来,薄荷似乎早就等在门外了,端着一盆温水推开门就进来了。

“爷,您醒了。”

宋扬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痛欲裂,他随便擦了擦自己的脸,接过薄荷递过来的醒酒汤,仰着头一口就喝光了。等醒酒汤那酸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宋扬才后知后觉地yue了一声,嫌弃道,“难喝,下次给我泡个蜂蜜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