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字没写完,宋扬就觉得写得不行,把一张宣旨团在手里扔掉了。
“陛下,许久未见,您可安好?听闻烟嫔夜夜承受皇恩雨露,奴才觉得纵……”
又一张纸被团成团丢掉。
如此写了十几张,宋扬用非常客气、理智的语气劝李瑾玉别太流连后宫,别去永宁殿,最好永佑殿也别去,如果非要去的话……可以选择储秀宫的苏答应。
写完以后他还放在桌上,等晾干墨水再装到信封里。
正当他望着房间发呆的时候,窗户被人扣响了。
“怎么在发呆?”
是李瑾玉的声音。
宋扬诧异地投去目光,“陛下?”
太阳刚刚下山,红霞满天,屋内被照得通红,饶是如此,李瑾玉还是效仿夜行者一般,从窗外跳进来的。
宋扬紧张地将头伸出窗外四处张望,幸好他平时就不喜欢屋外有人盯着,下人们也就在别的屋里各忙各的。
已经进屋的李瑾玉被桌上的宣纸吸引了视线。
“问陛下安,听闻陛下夜夜召见烟嫔,奴才斗胆进言,万万陛下珍重身体,勿被女色耽误……”
没念完,宋扬就扑上去把剩下的字遮住了。
李瑾玉挑挑眉,“这不是写给朕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