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宋扬喝完酒微醺的样子,陆兰洲到底忍住了没问。

累了一天的宋扬连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

翌日,宋扬又是从福履轩洗了个澡才进宫里当差。

他都没来得及和李瑾玉告状,就有人先告到了李瑾玉的耳边。

这奏折上写宋扬主动挑事,目中无人,把校尉次子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如今宋扬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怎么说都是宋扬理亏。

“解释解释。”

近来参宋扬的奏折多了,李瑾玉也没有任何起伏,把奏折合上就想听宋扬的说辞。

宋扬亮出自己那被郑源阳抓伤的耳后给李瑾玉看,还有那被郑源阳打出淤青的下巴——他早上特意让陆兰洲去买了姑娘们用的脂粉来遮盖住痕迹,就是怕小皇帝知道他在宫外和人打架。

宋扬把下巴的脂粉拍了个干净,让李瑾玉看那淤青。

他语气十分委屈,“郑校尉怎么恶人先告状,明明是郑源阳先动手的,他都把我打成这样了,我昨天晚上流了一晚上的血!”

饶是李瑾玉再偏心宋扬,都没办法从耳后那个已经生出痂的小伤口中,看出任何流了一晚上血的可能。

宋扬把昨天的情况一五一十全说了,李瑾玉听了那么一串,却问了句:“陆兰洲是何许人也,竟值得你为他打上一架?”

“不是……”宋扬欲言又止。

【这不是重点啊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