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源阳没听他亮出父亲的身份,只以为对方要么家世不可告人,要么就是没爹。登时便毫不客气地嘲笑出声,他带来的几个随从也跟着大笑出声。

“野种?郑公子嘴可有点不干净。”他瞥了郑源阳一眼,“既然不拼桌,就滚开。”

郑源阳转头抓住陆兰洲的手,“赶我走啊?行,这人少爷我一起带走了。”

说完,还试图去挑陆兰洲的下巴,那不老实的手被陆兰洲一把擒住,两人身材悬殊,郑源阳比起陆兰洲来,就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被陆兰洲一擒住手就挣脱不掉。

“我真金白银买下来的,你说要就要,怎么,郑校尉没教过你规矩?”

郑源阳笃定了宋扬没有来头,听到他这么喊自己的父亲,只以为他故意贬低自己的父亲来虚张声势。

郑源阳父亲的校尉一职在京城内是不够看的,他每次一出门就容易遇到官衔比自己父亲大的,次次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但绝不是没爹的野种可以嘲讽的。

他恼怒地一拳砸在了桌上,桌子纹丝不动,也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瞬间裂开散架,甚至菜盘子都没抖几下。

宋扬没被唬到,反而被逗笑了,两声轻笑让郑源阳更气了。

而同样不知道宋扬底细的陆兰洲,此刻紧张得腿脚都要发软。他是知道校尉官从六品,虽不及丞相,但到底不是他和宋扬这等百姓能够得罪得起的。

纵然宋扬与丞相交好,住得起大宅院,但再有钱都比不过有权有势的……

陆兰洲的手抓住被惹怒的郑源阳的手,轻声道:“别,别动手。我和你走。你把我赎身的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