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玉也没喊起,眼神冷冷地扫视他。

“赎了几人?原因为何?”

宋扬:【人都走光了,小皇帝不是真的生气了吧?他在气什么啊?】

心里虽然不解,但宋扬还是老老实实解释了。

“奴才赎了两名戏子,一位陛下曾见过的,在江南的怡红楼里,陛下为奴才点的那名壮……男子。”

李瑾玉眯着眼,似乎在回忆江南一行中,是否有这件事。

等他终于想起,语气又添了几分怒意,“当日你在怡红楼连碰都未曾碰人一下,今次倒能为人赎身了!?你还干起了金屋藏娇的事!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李瑾玉是真的怒火攻心,见宋扬跪得不情不愿还不明缘由不当回事,他就更气了。

“奴才并非为了满足私欲,奴才需要一个人把福履轩内的人全部换一遍,奴才要回宫当班,抽不出时间亲自去做那些事。”

宋扬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通,而后见李瑾玉脸色稍有松懈,这才站起身,把奏折摊开放在李瑾玉面前,“陛下,这知州是三贝勒的人。三贝勒上次想招揽奴才,被奴才拒绝了,这才怀恨在心……”

这些,李瑾玉早从宋扬的腹语中知道了。

但他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奏折上的“一夜御四人,有男有女”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你果真和勾栏里的人荒唐了一夜?”

“怎么可能!”宋扬几乎要跳起来,“奴才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