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叫唐月。”

“嗯,就他了。我给他赎身。”宋扬朝园主道。

唐月知道自己撞了狗屎运,居然有被公子王孙看上的时候。想起自己曾在勾栏学过的花样,他怯怯地低下头,半垂着眼眸,又勾起唇角,他常用这抹娇羞的笑,捕获了无数恩客的心。

与唐月心情相反的是陆兰洲。

他等了宋扬小半月,期间有一位校尉次子来看戏,看上了他。想出高价给他赎身,他不肯。

园主要把他绑了送校尉府上去,愣是没人能禽住他。

最后是那校尉次子赎人不成,气急败坏找人把他胖揍了一顿,所以他足足有三日都在养伤,未曾上台唱戏。

他进包间时看见宋扬一脸喜意,只以为宋扬是来赎自己的,没有空等一场,就算挨了一顿揍也值得,但是他又怕宋扬看到自己脸上的淤青和伤痕,会不喜自己,所以隐在暗处,心里又不安又期待。

没想到,宋扬真的没选择他。

此时此刻,希翼落空的陆兰洲望着那几乎要贴上宋扬的唐月,手在身侧握成拳。他只想抓住唐月狠狠揍一顿,好让他别再搔首弄姿勾引宋扬。

园主喜笑颜开地去拿账本,烛光被掀开的门帘吹动着,有点点烛光照在陆兰洲晦暗不明的脸上,正巧被宋扬捕捉到他那恨不得将唐月生吞活剥的眼神。

等园主带着账本和算盘小跑着回来时,宋扬直接甩出一张银票,“那个人我也要了。”

第42章 好男风

园主的目光顺着宋扬的手指头望去,居然又是那个煞神。一身蛮力不说,举止粗鲁又软硬不吃,前两天有贵公子要买走他,他被揍得鼻青脸肿都不从,害自己失去了一笔巨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