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瑾玉如此失态,宋扬也能理解。

他叹了口气,把奏折重新码好,又给李瑾玉说了一个消息。

“昨晚公主和驸马都没来参宴,但是早上有两个人给奴才送了一份礼物,说是驸马爷送的。”

宋扬从怀里掏出一对玉佩,看起来做工精致,是镂空的,中间雕刻的图案宋扬没见过,拆开来看,有祥云、杯盏、没见过的花,等图案拼凑在一起,看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宋扬不明白啥意思,早上问过林流熙才知道那是平安之意。

虽然这东西明显不如那些金鱼银痰盂值钱,但也代表了一个信号——这是代表心意的礼物,而非攀交的献礼。

“奴才觉得,驸马并非等闲之辈,也不会与其父蔺丞相同流合污,更不会与其兄姐同为一丘之貉。”

从这小小的礼物就能看出,蔺承寅想结交宋扬,但不想以蔺丞相的名头去结交。

这说明蔺承寅上次经过宋扬的指点,该懂的都懂了。这里面或许有李昭安的功劳,但这也说明了他们夫妻同心同德。

如此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驸马可用。”李瑾玉下了定论。

山贼暴乱的事,李瑾玉也给蔺承寅安排了差事。平乱后,遇到灾荒和匪徒的百姓们需要安抚,更需要粮食,蔺承寅就负责找出往年该座山城缴纳的税款及此次上报的灾情,统计灾后的山城需要朝廷送去多少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