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抬起头来看朕。”李瑾玉道。

谷荔闻言才敢停下磕头的动作,只是头抬起来后,宋扬看他脸上血泪交融,从额头流淌到下巴,非常吓人。

“国师送你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国师让奴才留意宫里的一举一动,每月两次向国师传信,以便国师掌握宫中情形,以及陛下的动静。”

【果然是这样。】

“奴才传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只有这一次对陛下下过毒。奴才知错了,请陛下饶奴才一条贱命。”

“一次?”问话的人变成了宋扬,他挑挑眉,站在谷荔面前,谷荔都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他那镶了翠玉的腰带。

“给陛下就下过这一次,还有一次是给宋扬哥下的,但下的是不伤身体的泻药。”

谷荔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还往前膝行了几步,抓抓宋扬的裙摆,“宋扬哥,我没有恶意,求求你帮帮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宋扬把他的手拍走。

随之,宋扬的脸出现在谷荔的面前——他蹲下来了。

“我可以帮你,但你要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陛下。并且以后传什么消息都需要先告诉陛下。”

谷荔后知后觉,这是想让他为皇上所用。

“可是,奴才的家人……”

宋扬从自己怀里掏出手帕,把谷荔凝聚在睫毛上的血珠擦掉,“我相信你会有办法让国师相信,你向他传递的消息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