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玉瞥了宋扬一眼,让宋扬出去烧壶茶进来。

把人支走后,李瑾玉问老国师,“这物什是母后赠与我的,当时国师也在。”

“不错,这是先皇后偶然所得的宝物,能帮陛下使得作祟的奸人。”老国师陈述完,顿了顿,又问,“近来玉如意盘可有异常?”

其实这东西是老国师塞给先皇后的,当时还用了个手段,让先皇后以为是仙人所赐。先皇后极其信封佛教,素爱吃斋念佛,在老国师安排了线人,给先皇后下毒,再用玉如意盘识出,先皇后便深信不疑了。

“当时国师与母后说,若是遇到妖物,盘中玉珠会变成红色。”

“是的。”

“若是别的颜色呢?”李瑾玉问。

当日在宋扬面前变成橙色,让他苦思冥想,翻了好几日的古书都没有结果。再如何不信任老国师,他也想问上一问。

“不知陛下所遇是何颜色?”老国师表情严肃。

“黑色。”李瑾玉胡诌了一个颜色。

刚刚好似按捺不住的老国师小松了口气,“黑色则是此人可以信任,能辅佐陛下。”

“玉盘竟如此多变,国师可否一次告诉朕,可会出现什么颜色?”

“不敢欺瞒陛下,这玉如意盘乃是浑然天成的宝物,可被人身上的煞气影响。煞气越重,玉珠上的颜色便越鲜艳,若是善意越浓,颜色便越暗沉。”

前一句老国师并没有说谎,说谎的是后半句。和他说的相反,煞气是黑色的,黑色煞气则为恶,鲜艳的颜色则为善。

“嗯……”李瑾玉应着,拖着长长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