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玉没好气的问宋扬,“昨日回去肚子可有不适?”
他是指昨日宋扬腹语中说的吃了没熟的紫薯会拉肚子的事情,但宋扬以为皇帝也吃了一块,还拉肚子了,毕竟宋扬压根不知道皇帝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回陛下,奴才没事。您拉肚子了吗?”
【拉了肚子活该,谁让你罚我吃一盘的!】
语气有多关切,腹语就有多可恶。
李瑾玉有种天下在握,却管不住小太监想法的无力感。颇为头疼地用毛笔的笔顶压了压自己的额头,想开口让宋扬离开自己的视线,但又想起自己还需要用到他未卜先知的能力。
只好回答他:“朕也没事。”
李瑾玉的怒气发泄一番也消得差不多了,耐下性子开始看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虽然语气都委婉,但明里暗里都在说皇上寡恩刻薄,暗示皇帝该升升他们的官了。
文官们奏折呈上来之前,暗地里都会私通一翻,颇有种仗着人多势众能使皇上屈服的胁迫感,就算皇上不听他们的,也不可能把十几个文官一起处罚了。
李瑾玉作为皇帝只能忍下,最好也是升一升他们的官位。
他慢慢悠悠地拟着圣旨,如果是先帝在位时便有所贡献的官员,都小升一品,如果实在没有贡献,就涨一涨每月的俸禄。
他下笔的速度很慢,字也写得端正,字迹丝毫没有平时的肆意与潦草,以确保宋扬能看清楚圣旨上写的是什么。
宋扬那边正在接受系统的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