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公躺在地上,冷漠无视一切,似乎,福罗已经不是他儿子,梁幼琴是谁,他也不在乎了。
真是活腻了。没意思。
看着这一家人全自动自我搏击,梁可风不可能跟他们共情,她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们。
而桌底下,还有一个怪物——梁可儿。
梁可风微微蹲下,命令:“出来!”
梁可儿摇头,她不敢出来,还想装可怜获得原谅,“家姐,都是他们逼我的。”
梁可风冷声道:“你别给我装,我救了你,给你了机会,当时你完全可以跟我说真话,摆脱他们的要挟,但你没有。你不单没跟我说真话,还潜伏在我身边,你不会以为,你偷偷从医院溜出来,跑到洪记餐厅去跟梁幼琴的人接头,我不知道吧?自己是个傻子,还把别人也当傻子!”
梁可儿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梁可风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还想辩解:“我……我不敢不听他们的。”
梁可风:“你不敢?你敢偷偷溜出去接头,你敢偷偷给骆家三少打电话,你有什么不敢的?当初我们一起抵港,我以为你死了,冒着生命危险杀了巴闭给你报仇,报了仇,还在墓园给你立了衣冠冢,把你救出来之后,第一时间给你治病,给你舒适的生活,把你爸留下的遗产还给你。我对你不薄吧?而你呢?你根本看不上你爸那点遗产,你对我这个一起长大的姐妹也没有半点的姐妹情分,你眼里只有利益。胆小鹌鹑,又自私自利的玩意!”
胆小鹌鹑,又自私自利的玩意!
梁可儿痛恨梁可风的嘲讽,但她不敢反驳,她缩在梁幼琴身后的桌子底下不出来,“我错了!我自私自利,我猪狗不如!你放过我吧,家姐。”
梁可风正想让人把她拽出来,就在此时,童年附耳跟她说:“骆家三少在楼下,他来接梁可儿。他说接不到人就报警。”
成功勾搭上骆启泰,梁可儿就这点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