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交替的季节,满园都是鲜花,梁大龙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对新鲜事物的接收速度也比以往慢了。
梁可风说:“如果我们自己能够做到百花齐放,能够让市民知道更多不同渠道的消息,以后,不是谁跟我们打声招呼,我们就轻易答应帮别人去掩饰某些真相,这样我们在将来,才能够长久经营。”
梁大龙提出质疑:“我们可以管住自己,但底下那些人,怎么才能管住他们的报道是真实的,完全没有受利益影响的呢?”
“那就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了。我们可以像港府设置廉政公署那般,设置廉洁专员。只要利润足够,可以高薪养廉。”
梁大龙只是提出质疑,他并不是不赞同孙女的改革,他知道自己终究是跟不上时代的。
“你放手去改革吧,但千万不要真的出现《港城日报》把《明珠报》绞杀了的后果。”
在他眼里,手心手背都是肉。
“放心吧,爷爷,那个只是打比方而已。如果哪家报纸业绩出现下滑,肯定是要立马问责的,没有能力的管理者也要及时换掉。”
到了凉亭,梁可风扶着爷爷步上台阶,他们在凉亭上坐着休息。
凉亭石桌上早已备好茶点和水果。
梁可风给爷爷倒了杯热茶,换了个话题:“爷爷,为什么福罗当年会被接到梁家来住,改姓梁呢?”
梁大龙回忆:“福罗是韩智的私生子,是我母亲,也就是你太奶奶做主把三岁的福罗接到梁家来养的,梁福罗的名字也是她取的。当时梁家大本营还在佛山,但你太爷爷已经来了港城,我呢在国外留学,就你太奶奶带着丧居的梁幼琴住在佛山的祖宅里。”
丧居?
梁可风问:“姑奶奶以前嫁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