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风笑着哄他老人家:“是,爷爷你的直觉太准了。”
梁大龙:“我下周就叫律师来,我要重新立遗嘱。”
晚上,祖孙二人没下楼,直接在二楼的小客厅吃晚饭。
吃饭之前,童年递给她一张时间表,结婚之前,她要做的事列了整整一页这么多。
梁可风不置可否,只把时间表放在一旁。
今天吃得简单,四菜一汤,但都是梁可风爱吃的菜。
她夹了一块凉瓜,问:“爷爷,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初为什么要杀丧明吗?”
梁大龙诧异,他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孙女还没忘记这件事。
“我为什么非杀郑复英不可?就是因为,郑复英那个狗贼,胆大妄为,他猜度和利用我来搞事情,他让我误以为丧明狼子野心去勾引你,在我要杀丧明的时候,他竟想借丧明的手杀你,他以为他根基牢固,我会忍他,你看,他死了,人死如灯灭,死了就死了,只要我不查,谁管他怎么死的?平时装老好人,实际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夜郎自大……”梁大龙提起郑复英就愤愤然,恨不得将他拆骨吃肉。
梁可风:“……”
看来爷爷真的年纪大了,她问a,他回答b,然后扯到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