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大龙不理会,她只好道:“那我先走了。”
高家二楼,高乐茹的房间里。
高乐茹哭着闹着发脾气,她不理解,最疼爱她的舅公,怎么就因为有亲孙女,就这么待她。
太翻脸无情了!
“舅公凭什么取消我的表演?那么多人排了这么久的演出,我们付出了那么的努力和汗水,凭什么他一句话说取消就取消了?”她哭着窝在自己母亲的怀里,伤心欲绝。
她爷爷不在家,她老爸高城站在一旁双手叉腰叹气。
奶奶梁幼琴数落她:“凭什么?凭我们全家靠着你舅公吃饭,凭大剧院是梁家产业!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找投资商给你投资芭蕾舞剧,没人能拦你。你现在这个演出,靠的是家里关系,依靠的是你舅公,那你舅公的话,就是圣旨!明白吗?”
高城也忍不住说女儿:“乐茹你真是,骆启明那小子有什么好的!纨绔子弟一个!你挑个更好的,更优秀的,不行吗?你去跟舅公的孙女抢干什么?自己摞来衰的!”
梁幼琴:“你嫲嫲我七十岁了,就因为你,还要被你舅公兜头兜脸骂得一无是处,你在家给我好好反省一个月,这一个月,不要出门,更不要去凤凰山道碍你舅公的眼。”
高乐茹不服气:“我就去舅公家碍他的眼去。我看他是不是真的把我丢到非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