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凯辛紧张起来,他忽然想起杜鹃的要求,那就是不能提前让他上司知道具体情况,而此时刘宽正听着他讲电话。
布凯辛当即冷静下来,尽量平静地问:“几点?”
电话那头的程咬金回答:“上午八点到九点之间,西门外。”
布凯辛:“知道了。”
挂了电话,刘宽问他:“什么事?”
“一个朋友约周末去打球。刘sir要不要一起?”
刘宽笑道:“周末就算了,我们家庭日。”
他继续刚才的工作安排:“上次万安那批高档私烟应该已经流入市场,这次我们信息来源有误,以后对信息来源要再三甄别,特别是跟海关一起执行的任务。”
“yes sir!”
梁可风一早醒了,但她没着急下楼。
从窗户猫眼处看曼姐挑着担子出门,她才下楼匆匆吃了早餐上班去。
整个上午,办公室里出奇的平静。
梁可风做完账,还陪珍姐去杂货铺买了点女性用品。
从杂货铺回来直接回家,还没到北角楼,她先往晾晒平台瞧去,绳子上,没有晾晒蒸布。
看来,曼姐没回来。
北角楼跟往常一样,看不出半点异常。
好婶在做饭,剃头佬在听广播,六婆坐在大门口用大剪刀剪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