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风举了举手中的香皂:“我去买了块香皂。”
正聊着,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梁可风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飞仔跑过来,站在门口气喘吁吁地问:“啸哥在家吗?”
好婶指了指楼上:“在啊。”
那人急忙往楼梯口跑,刚好跟从房间出来的猪头威撞了个满怀。
猪头威拉住那人:“喂,鹌鹑!撞鬼你啊!神神化化干什么!”
“旦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鹌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猪头威大惊失色:“然后呢?”
“瓜柴了。忠直叔让我来叫啸哥。”
见鹌鹑上了二楼,众人围了上去问猪头威什么情况。
好叔:“阿旦怎么了?”
猪头威学鹌鹑做了一个动作:“被人抹脖子。没了。”
好婶不由打了个冷颤:“撞鬼咯!六婆那天说他印堂发黑,出入要注意平安!果真灵验了!”
六婆估计也没想到自己的话那么灵,她连连摇头叹息:“我说他印堂发黑,他还说是没睡好觉。”
梁可风站在一边默不出声。
好叔:“不听六婆言,吃亏在眼前。”
好婶:“好言难劝该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