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空调温度再往下拉了一截。
躺在床上的张林等燥热消去后,眼睛扫向正在擦拭头发的傅进财,话说已经好多天没听到他逼逼叨了。
张林好奇道:“哥,你怎么现在都不说话了?”
“说什么?”
“之前不还天天找着要让我负责吗?”
怎么这些天跟哑巴了似的。
傅进财擦拭头发的收一顿,他将毛巾拿下,将乱糟糟的头发向后薅了薅。
不得不说,长得帅的人做什么都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感,配上那张脸,淡然的表情,又酷又颓废。
傅进财用一种张林看不懂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让张林感觉自己在他眼中是个傻子。
“你之前不是还躲着我,宁死不屈?”
话音未尽,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张林:“”
张林好半响,幽幽看向傅进财:“我贝戋呗。”
傅进财:“”
此话一出,连傅进财都有些语噎。
张林继续盯着他,躺在床上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盯出个洞来。
实际原因是,接连几天没找到人,张林心中烦躁,现在就属于闲的没事蛋疼。
人这种生物就是贝戋,人扒着你的时候躲都来不及,现在人不扒着你了,又贝戋兮兮找人说话,张林就是个中奇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