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肝也痒,还火气旺盛。
话这么说,张林最终还是给他挠了挠掌心,他虽然不知道为啥会有人手心痒,挠了几下,没好气问,“怎么样?”
傅进呼吸重了些,声音也低了,“还差点。”
张林满脸狐疑,又挠了一会儿,他越挠越感觉不对劲儿,先不说手心痒怎么回事儿,他另外一只手不能挠吗?
还有就是,挠人手心,怎么越听越感觉不对呢?
脑中忽然闪过电视剧里,那些用来勾|引人的把戏,其中就有挠人掌心。
这不是挠,这是性|骚|扰!
而他好像,被迫性|骚|扰了!想到刚才傅进重了些的呼吸。
像是被烫到一样,张林“唰”的甩开傅进的手,耳尖悄无声息染上红晕,口中开始结巴,“你自己挠,另外一只手、手呢?断了?”
傅进收回手,呼出口热气,炙热的目光看向张林,“嗯,断了,所以,你负责吗?”
张林看了眼他“断了”的手:“……”
最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教室的,脑袋晕晕乎乎的,为了避免老师怀疑,他强行要求傅进晚十分钟进去,而他则趁着这个时间逃走了。
提前逃回教室的张林,也根本看不见身后正看着他的傅进,目光幽深,他呼出几口热气,一拳锤到了墙上。
拳心泛着忍耐的白色,最后被主人松开收回。
他是知道张林的愿望的,他想考一个理想的成绩,在这样的环境,他的情感就是对他最大的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