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属于中间人,一边困倦一边刷题,脑袋已经像是小鸡啄米那般轻点,却还以为自己专心致志,黑色笔尖都在书上画了一个轮回了却还不清醒。
坐他前桌的傅进看不下去了,手一抽,书已经在他手上,等张林再睁眼,自己“看的”好好的书,不见了,脑袋立马清醒。
他抬头,就见着了傅进的下巴,手肘放在他桌子上,另一只手正拿着他的书。
班级中说话的人憋不住,老早就嘻嘻哈哈的出去了,此时里面安静的很,张林也不敢做个例外人,他急忙小声凑过去,“你干什么呢?把我的书还给我!”
这人是觉得自己是班级第一了,自己不用学了,别人就不用学了是吧。
张林翻了个白眼,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耻,傅进却不慌不忙,“我在欣赏你的大作,抽象派的画风应当是让一些著名画家都自愧不如的。”
张林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他上前,眼睛凑过去一看,眼睛抽了抽,黑色的笔迹迈着凌乱的步伐在页面上滚来滚去,最终形成一个谁也不认识的胡乱图案。
张林:“……”
他可真是谢谢了,他一把抽出傅进手里的书合上,脸皮十分厚的若无其事道:“这名家大作,你是欣赏不来的,还得让我留下来慢慢珍藏,过个几十上百年,那就是古董了知不知道!”
张林可不管这书被自己糟蹋成什么样子,他自己的房间都跟狗窝一样,上次傅进去他还提前打扫就不错了。
胡乱翻了眼书,发现上面印的字能看清,张林就不在乎了。
傅进笑了笑,调侃道:“我觉得你的画走写实风有点败坏你的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