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她,仰躺下来,闭上双眼,后悔在心底滋生。
她背过身去蜷起自己,动荡的心久久无法平息。
“你走吧……”他无情地震碎了她的心。
她下床去,穿上衣服,失神落魄地走出他的房门。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掉落枝头的落叶,无助地飘荡在萧瑟的深秋里。
一早在练功房两人相遇了。
但彼此没有人道早,两人不只沉默,可说形同陌路。
他在东,她就一定往西。
他仍在生气,但她也只能选择退缩,选择远离,消极的做到不使他再有伤害她的机会。
一连好些天这样的情况没有改善,直到汉斯即将成婚的前两天……
早晨诗君喂食给小兔子,发现它那条受伤的腿似乎较有力了。
“小东西你就快好起来了吗?”这个发现让诗君封闭的心泛起一丝温暖。
她是希望它赶快复原的。
可是她不是医生怎能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