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是遥远的、亘古的,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太奇怪了,奇怪到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好舒服,是谁为她带来凉爽的和风,每吹拂一次,她身体的燥热就下降一分,她的头疼也舒缓了许多,脑子渐渐不再那么混沌……
诗君缓缓睁开眼睛。“是你……”他在帮她擦拭身子。她往下一探,发觉自己衣衫不整,她害臊又恼怒地拉来被子遮住自己。随即她看向窗外不想理他,谁教他竟把她唯一的希望给揉碎了!
这下子她回不了仙界,真的得留在人间了!她得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他成亲,听他的风流韵事……
真惨!“好多了吗?要不要喝水?”汉斯问。
诗君没有回答。
“要喝点水吗?”他竟耐着性子又问她一次。
“你要帮我倒吗?”诗君把视线移向他,却不知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汉斯点了点头。
“你现在是公爵大人,哪好意思。”诗君落寞地垂下眼睫。
“我现在是你的医生。”汉斯并不懂她的语意,却明白她的心情并不好。
“现在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不能和以前的云磊比了。”诗君追思的狂热已渐冷却,感叹却加深了。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的中文名字?”汉斯为自己所捕捉到的两个中国字而惊奇不已。
“你的中文名字?你现在又不是中国人,哪来的中文名字。”诗君睨着他。
汉斯对诗君老说“现在”感到纳闷。“你刚刚明明说了我的中文名字,那是我外祖父帮我取的。”
“我哪知道你什么中文名字?我说的是……”诗君忽儿顿了顿,扬起眉睫“你难道是叫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