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君慌了,一颗心全乱了。
她的恩人,竟然……
她推却,但他坚实的体魄不是她微弱的力气可敌。
他不但整个人欺向她,他的舌竟更快的抵开了她的唇侵入,厮磨着她的,她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她的身子成了一团棉絮,瘫软乏力了。
怎么会这样?她弄不懂为什么会如此。
唯一的可能是——她受骗了!
但他为什么要骗她来此?
他的吻移转到她的颈窝,她因而得到了喘息的空间。
诗君情急地对他叫道:“请你不要这样,如果我的老公知道,他不会原谅你的……”
“是你自愿的。”他嘲笑,鼻息热热的拂在她的颈上,意乱情迷下,他突然瞥见她颈子上有一道细细淡淡的红痕,不近看是不会发现的,那道红痕令他感到一阵心悸,一阵突来的,无由的心疼。
这没道理的感觉令他觉得纳闷且讶然。
“不,我没有……”她拼命地摇头,拼命的。
“现在说太迟了。”他将思绪从她颈口的红痕拉回。大手撩起她的短裙,往里探索。“不,你得放了我,我老公汉斯·克莱恩会找你算帐的,他有权有势,还是个公爵。”诗君真没想到自己会和救命恩人反目成仇。
“哦……”经她这一说,汉斯不得不放开她,且严厉地瞪着她,他不容她再放肆,当场驳斥她的谎言。“我何时娶你当老婆的,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