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瞧了一眼,他不记得自己给过谁一把布满污渍的烂扇子。
但这个会编故事的女孩还真是唱做俱佳,一下笑,一下哭,不知下一刻她又有什么新花样,有意思!
“你可否告诉我汉斯人在哪里呢?”诗君收起香扇问。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呢?”汉斯兴味正浓地瞅着她可爱的嘴型,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和他会感谢你的,恩公。”诗君天真地笑着。
汉斯差点没狠狠的“咚”一声后脑着地!
这女孩大概有点笨,说起谎来乱七八糟,任谁都能轻易识破。他向来对笨女孩没兴趣,虽说长得赏心悦目,他也不打算再跟她穷磨菇了。
“下去吧,先量身,要什么款式我还没想好。”汉斯将她放开。
什么量身?什么款式?恩公说的实在太深奥了,诗君一点也悟不出道理。
但经他这么一说,诗君才意识到自己坐在人家的腿上好久了,她开始觉得难为情。而且这个样子被云磊看见了,那还得了,他若不说她妇德低落,也会吃醋的。
“不好意思,我是该下去了。”她对着英俊得不得了的恩公歉然地一笑。
汉斯率先往下爬。
诗君看着恩公很快的整个人一跃着地了,她也缓缓的、小心翼翼的跟着爬下去——
“唉呀!”她个儿不高,踩不着地呀,她两手攀着树枝双脚晃啊晃的,整个人就像戏班里杂耍的小猴,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所有的枝枝叶叶似乎跟着摇动了起来,摇得她两眼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