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何只认识,简直熟得不得了。”汉斯一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潇洒地攀在上头的树干上。
“真的?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头号大恩人。”诗君兴奋得几乎要跳了起来,但她这一动树干也跟着晃了起来,她吓得一时间手也不知要摆哪里,只好揪紧了恩公的衣襟。
汉斯也为方才的险象捏了一把冷汗,如果不是他紧握着树干,那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俏女孩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听到他说认识汉斯,就像是中了彩券似的,兴奋过头,连命都不顾了?!
更何况他不就在她眼前吗?而她不就是来为他量身的吗?更夸张的是,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柔软的臀就这么碰在他的重要部位上,令他十分难过吗?
“算了,我不追究你偷采柠檬的事了!”他打算放她一马。
“我没有偷采柠檬啊,偷窃是犯了sevenout呢,我才不会那么做。”诗君不懂恩公为什么如此指责她。
她的话让汉斯一头雾水,什么叫做——sevenout?
这是哪一国的说法?
汉斯终于有些生气了,他都已经打算放过她了,她还在那里瞎扯。
“你可以告诉我汉斯人在哪里吗?”诗君闪着长又卷的睫毛,充满期待地问。
汉斯眯起双眸,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呼他的名讳,而这女孩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装疯卖傻。瞧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他就再和她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