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觉得奇怪,走过去一瞧,果真有个看似年代久远的蕾丝手提袋,倾身拿起,手提袋上头厚厚的灰尘扬了起来。
她走向敞开的阳台,将袋子上的灰尘拍去,倒出里头的物件,原来是满满的信件!信封发黄,笔墨也褪了色。
这个画室自从华洛夫叔父死去后就上了锁,没想到有一包信件遗在角落。
安琪定眼细看发现信件上的收件人写的居然是她及梦寒!
这像是小舞的字迹!
她难以置信双手打颤地拆阅所有的信,一边读一边流泪,直到最后一封,她的泪水已成两条小河。
安琪,梦寒:
我嫁给了华洛夫,他深爱着我,我也深爱着他。
我们的婚礼很简单却很温馨,观礼的人只有我的公婆。
虽然「法兰丝事件」让我们差点送命,但劫后馀生却更把我们紧系在一起!
我的婆婆十分伤心我因小产而无法再生育,我自己也觉得遗憾,但洛夫说他会把给宝宝的爱也一并给我,细心的呵疼我。
我的公公也一改之前对我的观感,视我如亲女儿。
如今的我是世间最幸福的女子。
奶们记得姥姥说过的「来生石」那个故事吗?
其实在我的故事里,那个女孩并没有死去,几经波折她仍嫁给了心爱的人,只是他们决定隐居,从此不在世人的面前出现。
我原不属於这个时空,为了不使外界再对我的「身世背景」质疑,造成无谓的困扰,洛夫认为这麽做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