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会煮饭。」法兰丝气晕了头,脑袋不灵光。
「噢!小姐,我不是叫奶煮饭啊!」老女仆有点想昏倒的感觉。
「那要煮什麽?」法兰丝不解地问。
老友仆真恨不得去撞墙:「什麽也不煮,奶今晚就直接上他的床。」
「什麽?!」法兰丝尖叫。
「有了肌肤之亲,他想赖也赖不掉了,而且,我会跟奶里应外合,奶一尖叫,我就冲进去,如此这般┅┅」
「太好了!就这麽办。」法兰丝真想大笑,这对她而言太容易了。
※※※
午后,宁静的画室中
「大人,经过我这些天来的明查暗访,安德烈确实回到他达拉那的老家,而且一回去他的双亲就为他筹办婚礼,即将和他成婚的是他相恋多年的女友。」管家威尔风尘仆仆地赶回来覆命。
「哦?!」华洛夫很惊讶,这和他所想的答案出入颇大;若是如此,那羽裳就没有同夥了?
「我也查过所有门房的出入登记,并没有羽裳小姐来访的记录。」
「是吗?」华洛夫陷入胶着,挥手示意管家退下,独自打开阳台走进风中。
他燃上一根菸,从护栏外望着草原,回想第一眼见到羽裳之时,她穿着一身幼稚可笑的蕾丝睡衣,像个从天而降的天使出现在他眼前。
进府第的通道除了大门就是后山,而后山常年都是由安德烈管理,他多次见她和安德烈共处,会怀疑她和安德烈的关系不是没有道理。
如今安德烈已没有嫌疑,那他还怀疑什麽?
先前他没有认真去思量过她的动机,而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汲汲营营地探究她的「目的」,但其实他从未真正发现她有任何不轨的行为,更要命的是他还深爱着她,怀疑深爱的人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