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能爱着一个对自己有所「欺瞒」的女人?
她额上的血滴了下来,染红了他的衣袖,他的心抽痛,抱起她走出这阴冷的屋子。
他怎忍心将她囚禁,却不知该拿她怎麽办?
夜雾弥漫,他怀抱着她上马,疾驰而去。
※※※
小舞昏睡了三天三夜,除了医生天天来诊治,女仆更是轮流看护着她,就连华母都亲自来探视她。
但华洛夫却没有在她的房中出现过,他天天将自己锁在画室,不停地作画,没有人知道他心底在想什麽,更没有人知道他将会如何处置「羽裳」。
而华父幸灾乐祸的开始安排名门淑媛到家中来作客,其中他最属意的媳妇人选,是已故亚瑟公爵的嫡孙女法兰丝。
亚瑟家族在瑞典的声望仅次於华家,血统优良,可说是上上之选,门当户对。
下午法兰丝携同贴身老女仆,依约来到华家。
「欢迎欢迎!」华父亲自安排了一间舒适的客房让她稍作歇息,神采奕奕的到画室去找洛夫。
「什麽事?」三天来华洛夫首次亲自开了画室的门,他的衣着不修边幅,满脸沥青色的胡渣,像个颓废的画家。
「法兰丝来了,你出来陪她。」这不是徵求同意,而是直接的命令。
「我没有义务陪她。」华洛夫断然拒绝。
华父当作没听见,迳自又说:「你去整理整理仪容,别吓坏了大家闺秀,我邀请她小住一个星期,你天天都得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