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住在一里外的小屋,只有我传唤方可以进来。」华洛夫为她打开房门,两人走了进去,仆役早已将服饰店的精装礼盒端放在桌上。
「那等我的手伤好了,是不是也要搬到那儿?」小舞好奇地问。
「这┅┅」他倒没想过这问题,也没打算现在想。「先试试奶的新衣。」华洛夫打开一只盒子取出上好绸缎所裁缝的家居服。
「是。」小舞愉悦地笑着,像鸟儿飞到他身前。
华洛夫为她解开那件过大的衬衫,细心地为她穿上家居服。
这件衣服的设计十分简单,篷袖、船领,许多绉褶收在腰肢处,长长的裙摆很飘逸。
「好看吗?」小舞问他。
「当然,我的眼光错不了。」所有衣服的样式都是华洛夫为她挑选的。
华洛夫拿起桌上的一只小盒,取出芧成项炼坠子的紫晶端详。「芧工很细腻,和奶的这颗紫珠珠相得益彰。」
小舞靠过去看个仔细,心底悸动着,忍不住想问他:「你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
这算「好」吗?
华洛夫笑意有些冷,其实他不过是喜欢装饰他的玩物罢了,若是被他纳为「情妇」成为「长期玩物」,所得到的「装饰品」根本不只这些。
他没有回答她,命令她。「转过去,我帮奶戴上。」
小舞主动将长头发绾高,好让他顺利为她戴上。他注视着她性感纤细的颈子,解开项炼的手指突然不灵光了。
她不知道为什麽他的动作变得那麽慢,但她耐着性子等待,没有催促他。终於一个沁凉的感觉落在她的颈子上,她低头瞧着紫珠珠,忆起在偏厅看见的那幅巨画,忆起画室中的「芙蓉羽裳」,画中的人就是戴着这条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