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曜云俯身捏住陈期的下巴，继续问道：“爽到了吧？”

陈期怔怔看着他，揉了揉眼睛，已经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让你再爽一次？”

虽然尾音上扬，但李曜云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他抓住陈期的两条腿把他拖向自己，同时拉下自己的裤子。

韩其野看着那被自己刚刚进入过的地方再次容纳了另一个男人的东西，霎时间如鲠在喉。

“你别这么做。”

“让他休息一下。”

“他现在不想要了。”

……

有许多话聚在韩其野的喉咙里，可他连一句都说不出口。他无法再置身事外，也无法再大义凛然，在受到李曜云的蛊惑对陈期做了同样的事后，他已经丧失阻止的资格。

陈期刚被顶入的时候还在失神中，李曜云动了几下以后他开始如法炮制对着李曜云拳打脚踢，不过很快他的手被绑了起来无法再造次。

“小野。”

陈期的声音委屈起来，韩其野猛地看向陈期的脸，可陈期的目光并不在他身上，叫的显然也不是他。

“又叫错了。”李曜云慢条斯理地说着，“再交错一次就要惩罚你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也是游刃有余的，对比自己的失控韩其野不禁有些迷惑，李曜云当真没有和别人做过吗？为什么他表现得那么老到，连呼吸听上去都是匀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