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其野只觉得荒唐,但他不再准备追问“你”是谁,是我,是李曜云,还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你再用点力气好不好?”他听到陈期叫他,“小野?”
韩其野托着陈期的腰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对调,他折起陈期的腿终于主动起来。
背对着李曜云让他好受不少,但那道令他如芒在背的目光,他知道一刻都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
陈期叫的很大声也很放荡,幸好他的病房是个套间,里面这间房的动静基本传不到外边走廊。
韩其野从没见过这样形骸放浪的陈期,尽管他已经见过陈期的很多面,明朗或者忧伤的、喜悦或者崩溃的、诱人或者冷淡的。在过去许多次自渎时,他不是没想过陈期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可能会害羞地半推半就,也可能会忍到全身颤抖都不愿意吭一声。他没有那么了解陈期,这其中至少有一半的幻想是基于他自己的性癖。
直到今天,他发现他对自己也不是那么了解,什么害羞的隐忍的,全他么抛在脑后,他感觉自己要死在陈期酣畅淋漓的叫声中。
“阿期,阿期……”
韩其野堵住陈期的嘴,就在这时一股湿意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间蔓延开,陈期全身上下,连脚趾都绷紧了。
韩其野虽是个童子鸡,却在此时无师自通地总结出一个结论,就是陈期很不耐操。他知道这时应该给陈期一点适应的时间,可他停不下来了。
尤其在陈期的眼角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后,韩其野掐着一把细腰完全无法自控,他被激发出所有潜在的恶劣因子,它们在体内不断叫嚣着,想操死这个小荡货。
在此之前,这个词甚至不存在于韩其野的脑海中,然而这一刻,陈期的脸和这三个字重合在一起,那么脆弱,那么淫荡,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