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会时不时地看我,我对那样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但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近距离审视他。
他看我的眼神和以往想同我搭讪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探究和跃跃欲试。非要我说,大概可以用流连形容,他看着我的样子好像充满了眷恋。
不可谓不诡异。只是好歹我也是穿越过的人,天马行空的思维里,我脑中不知哪根弦被触动了,压着猛烈的心跳,有些话冲口而出。
“手艺这么好,还有什么拿手菜没有?”
连思郁缓缓摇头:“没有,只有鱼汤做得好。”
我追着问:“为什么只有鱼汤做得好?”
“因为家里有人特别喜欢,做得多了自然就做得好。”他说的时候笑了,似乎想到那个爱喝鱼汤的人。
“是谁爱喝?”问这句话时,连圆小团都露出了不解且惊讶的神情。确实,这已经不是正常社交时该问的问题。
连思郁却完全不在意,告诉我:“是弟弟。”
弟弟,这两个字在我心里泛起涟漪,轻飘飘的,却有使人一触即溃的力量。
我捧住那碗热汤才能控制住颤抖的手,心想疯了就疯了吧。
“你弟弟怕鸟吗?”我听见自己问了一个更加荒唐的问题。
圆小团蹲下来抱住我,眼里是怕我犯病的惊恐。
可连思郁笑了。
“怕。”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我也笑了,嘴角咧成夸张的弧度,最后还笑出了声,笑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