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完全无法一心二用,充分证明男人有时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
在回来的路上,我想象着自己该是正襟危坐,严肃地表明自己的态度,而不是软成一滩泥,被韩其野弄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为什么?”韩其野不满意地重复问题,每一次都故意往最里面碾,他知道我受不了那里。
不能叫出来是我唯一的还保留的清醒,憋住的呻吟全部转化成汩汩的眼泪。被草哭这种事已经很久没发生在我身上,韩其野兴奋地咬着我的耳垂,难得说起粗鲁的话。
“要是鸡/巴短点是不是就不能让你爽了?”
我仿佛在哪听人这样说过,虽然欲死欲仙但羞耻感仍然支配着我,我好怕他接着再问我是不是就喜欢大/鸡/巴,“小野,唔……”
韩其野捂住我的嘴,突然加快速度,一副把我捣烂的势头,但真的很爽。快要射的时候,他停下来,松开我的嘴巴让我叫老公。
我又气又急,小声叫老公。看着韩其野,感受着他的气息,不知怎么我又娇软的地加了一句:“老公,你疼疼我吧。”
说完我又不争气地流出眼泪,我自暴自弃地想就一次哭个够吧,反正这么些年我的形象都很硬汉。
硬汉这几年头一次在外面流浪这么久,逃得这么远,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天涯海角也有穷时。这里有自由的海风和斑斓的夕阳,可我还是想看“别角晚水”开花,想在花园里搭雪人。
可能我哭得厉害,韩其野没有压着我做太久,他射了很多在我的肚子上,和我的混在一起,一汪牛奶似的。
收拾好之后,韩其野下楼端了两杯姜茶上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解释我们在房里待了那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