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沧问:“那边是哪边?”
我想了想,说:“梦吧,做了个梦。”
元沧又问:“是什么样的梦?”
“你死掉了的梦。”我捂住眼睛,豁然清醒过来。可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忍不往下诉说的欲望,“有人害死了你,是因为我你才会死的。”
元沧掰开我的手,摸着我湿漉漉的眼睛,认真地同我说:“没有我,你一定过得很不好吧。”
不好,怎么会好,我整整疯了三年。
我抹了抹眼睛,对着他笑道:“还行,我斗志满满,最后为你报了仇。
我以为元沧会夸我好厉害,可他的表情如遭雷击,我心里不安,提醒他这只是在说梦。
元沧的目光闪了下,说了个“那”字,似乎难以启齿。我不懂他有什么为难的,明明开不了口的人是我才对。
“那什么啊?”我催他。
“那,那你是怎么做的?”元沧的喉咙滚了滚。
我说:“用慕容家的绝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让我递给你的那杯水后来我也喂给了他,他给你找的泰国拳王,我也给他找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