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脸僵住,韩其野反倒有样学样也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请问你的驾照呢?”他把手摊开伸到我眼前,好像喂狗的姿势,我嫌恶地打掉他的手。
还没完,他又说:“过期了吧,申请换证了吗?”
一盆盆冷水泼下来,刚才那一点得意之色早就从我的脸上褪干净。我把脸扭向车窗那边,看着窗外的海景,无所谓地说:“那就抓我去拘留好了。”
“陈期。”
韩其野捏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掰正:“你就笃定我一定会保着你是不是?”
我不得不和他对视,于是对着他笑起来,说:“对啊。”
韩其野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这么不要脸,他放下手,在座位上重新坐好。
我侧着头观察他,脸色没有刚开始那么臭,至于我说的什么杀气,被我用西装帅气的一甩扼杀在萌芽里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韩其野开口问我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反问他。
“说了不是为了监视你。”他看着我,“倒是你,跟着我是要做什么?”
我盯着他的脸,问:“你到底为什么看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