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到了?”元沧问,“是不是和你关系很好的同学?你很难过的样子。”
我,有吗?
我说:“我只是有点惊讶,他看上去刀枪不入一点都不像会去看心理医生的人。”并且12年以后还在看,我在心里默念。
元沧说:“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你也不像你看上去那么快乐。”
我的头顶被元沧拍了拍,像是安慰我的意思,我很受用,问他是不是也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当然,都说了每个人都有。”元沧说道,但他没有说那到底是什么。
我们说了一会儿话,我就把元沧压在了身下。元沧问我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我哼了哼没说话。但是当我拉开他的裤链时,他握住了我的手。
“阿期,你不用这样。”
元沧拒绝和我做爱,我跪在床上呆怔地看他拉上拉链,突然又扑过去扯他的裤子。
最终我还是固执地用嘴含住了,元沧嘴上不愿意和我做,可却无法控制生理反应。我听到他小口小口吸气的声音,把我听硬了。
我让元沧摸我,有些受伤地问道:“为什么要拒绝我?”
元沧翻身把我压倒,哑着嗓子说:“那就来吧。”
扩张做得仓促,元沧一点不像刚才拒绝我时那样云淡风轻,他很急切地进入我的身体,把我撞得几乎要滑下床去。
我于是嘴贱去撩他:“这么急啊,刚才不是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