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其野也无意探究,可能那几年我有太多无法解释的行为。比如为什么冲上马路遭遇车祸,在我说了不知道后,他也没有追根究底。
“只剩最后一颗哈密瓜糖时,我再一次问你能不能坐在你身边,我说糖给你吃,糖纸我也想像你这样对着太阳看看是什么颜色。”
“我就答应了?”
韩其野笑了一声:“你这次没有马上拒绝,但是不像刚开始那么警惕。我想起管家小时候哄露西就叫她乖囡,我也这样叫你,然后你果然很乖的答应了。”
“所以以后每一次你都这样哄我?”
“也不是,他们通常不找我。不过后来,可能发现我比较管用,叫我的频率就越来越高了。”
我想了想问韩其野:“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没有。”他说,“本来以为你小时候父母也这样哄你,后来知道了你家的情况就没这样想了。”
“我好了以后你就不这样哄了。”我轻轻道。
韩其野没吱声,我以为他睡着了想抬头看他,这时听到他说:“自然,大人有大人的哄法。你喜欢这样哄吗?”
我想我原本是喜欢的,但这声称呼并不是只有好的回忆,所以我情愿不要听别人这样叫我。
思绪回到糖果上,我说:“那你为什么现在还随身带着?”
韩其野答非所问:“德国老牌厂产的这种水果糖,因为品牌还算大众,所以买起来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