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熟悉之后,我看着圆小团跟着电视读英语,总好像能听到更小的时候他在牙牙学语的声音。有时他赖在我怀里,恍惚中又会变成襁褓中的模样。
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见过那么小的圆小团。我问韩其野是不是我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圆小团,他问我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我其实只在一瞬间脑中划过圆小团某个时期的模样,可韩其野的反应很奇怪或是说紧张,所以我谎称想起来一点。他接着问我想起了什么,我就瞎编道想起我们第一次做爱。
韩其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我有点不明白难道第一次是我强迫他不成,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们俩别的不说,床上那些事还是很和谐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很糟糕的回忆吧。不过我随即想到那时候我可不是什么正常人,说不定搞到什么鸡飞狗跳的程度。
韩其野的声音有些许不自然,他问我到底想起什么。
我当然答不出来,只好模棱两可地说:“哎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反正挺激烈的。”废话,我们哪次不激烈。
韩其野好像被糊弄住了,他没有怀疑我的说法,反而若有所思起来。
“就只有我吗?”他突然问道。
我不假思索:“不是只有你还有谁啊。”
话题越扯越没边,而我的问题韩其野却还没回答,我说到底是不是幻觉啊,那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过圆小团了吗?
韩其野心不在焉地说是。我问他怎么想的敢把自己孩子和精神病放在一起,他却没回答,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叫了他两声都没反应,索性坐到他腿上缠他。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