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眼前的李曜云还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他在我眼里一直就是个杀人犯,我恨他也怕他。而比这所有更令我惧怕的,是我明明知道却屈服在自己的欲望之下。时至今日,我对着李曜云的脸居然还是可耻地硬了。
我甩开李曜云包住我帮他自渎的手,剧烈挣扎起来。李曜云不得已松开他同样握着我的手,但他的力气实在是比我大很多,轻易就捉住我捶在他胸口的双手,一手就牢牢按住我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干脆脱了我的裤子,用两只膝盖分别压着我的腿。
这个姿势让我毫不怀疑他马上就要掰开我的屁股操进来,我整个人都在抖,一张口居然在抽噎,我才发现自己哭了。
“我们马上还要上课,你不能,你不能。”
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求他,“下次好不好,下次你想怎么干都行。”
但李曜云只是压着我,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满,好像他本就没有打算做我拼命求饶的那件事。只是我并没有注意到,也没有想起曾经高中时我和李曜云最荒唐的时候他也没有提过做到最后一步的要求。
我太混乱了,我不是原本躺在宿舍里睡午觉的陈期,我与他相隔了12年,我没办法把李曜云割裂开来看,没办法相信他不会做伤害我的事。
我控制不住叫起来。
“阿期。”
我看着李曜云,他还是一动不动。